[顾马闲情] 顾马画瓷的玩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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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艺娴熟的画家在宣纸上作画,可以信手拈来,随心所欲,游刃有余。但宣纸换成瓷瓶以后,平面便成了立体,水墨变成了釉色料,对于一个惯于在纸上纵横的画家来说,在瓷瓶上作画无异是进入了一个另类的艺术境地。

 

其实,在瓷器上作画从元朝就开始了,元青花的漂亮,大概就是一种佐证吧。当时一些瓷器上的画作,基本上是由画匠来完成的。明清两代的皇宫里,都有极好的瓷器画工为之服务,因此传世的作品不少,清代的尤甚。

2000年的时候,有幸受湖南醴陵市委宣传部的邀请,我和上海书画院的几位画师去了醴陵,在当地做好的瓷胚上进行创作,这也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在瓷瓶上画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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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,摸不着头脑,拿起笔来便在上面开始作画了,连续辛苦地画了两天。任务完成,返回上海。过了很久,才知道当时画的作品只有部分完整地出炉了,原來其他的画作,烧制之后都走样了。

 

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我便开始琢磨怎么将中国画和传统的青花瓷相结合,使两者之美体现在瓷器画的创作上。青花的颜色是单色之美,和水墨那种单色之美有异曲同工之处。青花的颜色变化和水墨一样,都是单纯颜色的变化,相较而言,瓷画比较难,它不仅需要画好,还需要烧好,一把火烧制出来后,画的作品能不能达到预期的理想效果,又是另外一码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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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,机缘巧合,由华师大的一位老师介绍,我到秦古美术馆作画。那天中午时候,我赶到嘉定江桥新泽源内秦古窑陶瓷艺术创作中心,小陶和小刘两位当家热情招待了我一顿湘西风味的菜肴。

饭后,我进入了胚窑陈列室,只见满屋子都是各种形状的瓷器胚料,有美人型的、圆形的、长形的、将军殿的,琳琅满目。随即,我坐下来开始了又一次的瓷画实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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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古美术馆的绘瓷创作室也是沪上名家画瓷常来的野聚场所。

有一次,我得闲赶往此地,沪上油画名家俞晓夫、国画名家汪家芳、丁筱芳、石禅等也恰巧在创作手绘瓷器。大家互相问好后,各自进入绘瓷的状态。

 

那天我绘制了一件“伯乐相马”的直筒大件作品,晓夫也对我在瓷坯上画上的人物感了兴趣,提议他画人物的习惯和思路;家芳兄对我画的一棵苍松提了自己的建议。如此场景在日后的绘瓷玩兴中也成为常事和美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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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瓷和平时作画很不同,画瓷器因媒材对象是立体的,画的时候必须要有连续性,所以作画要一直处于颜色的把控中,掌握好青花料的深浅,对我这个初学者来说是相当不易的。在陶、刘两位当家的颜色配料提醒下,知道了配料光滑的是素料,上面有一粒粒细小粉球状的是釉中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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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画了几个瓷瓶以后,发现自己有些欣喜若狂,因为瓷瓶的效果,它可以有深、也可以有淡,颜色画好以后太浓了可以用手擦,也可以用纸巾擦、毛巾擦,也可以用毛笔蘸了之后,等青花颜色散开以后进行湿摹湿刷,整个感觉和画宣纸还是很类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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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在大瓷瓶上创作一幅完整的八骏图,便先放上一个能托住泥胚的转动圆盘,和陶当家两人一起把高约一米五的瓷胚抬到圆盘上,放稳。然后,我便顺着圆盘的转动开始作画,勾线条的时候,考虑到这毕竟和纸上画还是有差异的,纸上的颜色画了几十年,我是能够控制的,而画在瓷胚上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,我不断调整自己的毛笔和感受,终于在天黑时完成了这件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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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满怀期待,等了两个星期,瓷瓶终于都烧制出来了,结果画的几十个瓷瓶中,能让我满意的还没有三五个。有一些作品,当时感觉颜色画上去正好的,但烧出来后,影踪全无。而几个烧好的成品瓷器,晶莹剔透,感觉到上面的颜色色彩纷呈,非常精彩。

 

从画瓷到烧好的过程体验下来,让人感觉这是一种既令人惊喜又令人沮丧的艺术,可能让你在画的时候兴高采烈,但是烧好以后的作品却会让你的大失所望,心情从天堂跌到地狱。也有可能让你在画的时候怏怏不乐,但烧制出来的结果却让你一下子欣喜若狂,心情从地狱上到天堂,因此画瓷其实是一种冰火两重天奇异享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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